孙大夫拿起旁边的一块膏药,在火炉上烤了烤,膏药遇热软化,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他“啪”的一声,便将膏药贴在李槐的伤口上。
“嘶!”李槐猛地吸了口凉气,疼得直翻白眼儿。
“这啥呀?孙大夫?”
李槐这小子虽然胆小,但是说实话,也不是多么怕疼的人。
而现在他疼成这个样,一旁的洛天河忍不住好奇,
孙大夫用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呵呵,都是好东西,硫磺,麝香,还有消毒的盐水。”
好家伙,感觉这是伤口上撒盐啊,怪不得李槐疼成这个逼样。
我不由得一阵担忧,待会儿孙大夫给我治疗的时候,不会也那么疼吧?
给李槐上了药,孙大夫也不再管他,转向我:
“你过来坐着。”
我有一些头皮发麻,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
孙大夫端详了我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气色灰败,印堂发黑,眼神涣散,你这天眼是用过火了呀!”
“孙大夫,我也知道天眼这种东西不能使用过度,但是情况实在是太危急了。”
我简短的将在植物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说了一遍。
孙大夫一边听着,一边抓起我的手把脉。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恰到好处。片刻后,他松开手,又翻开我眼皮,示意我伸出舌头。
我顿时一脸苦涩,此时我舌头上还有未长好的痂呢,
孙大夫三番两次告诉我,不要频繁的使用舌尖血,但是我却根本没听他的。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