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头,孙大夫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我说怎么感觉你气血那么虚,你这舌头咬过多少次了?你是要咬舌自尽啊!”
孙大夫没好气的骂道,我无言以对,毕竟他是为我好,而且他就是这脾气。
“阴气侵体,滞于三焦,天眼透支,损耗是本元。”孙大夫诊断的飞快,“李槐那是外伤,你这麻烦在内里。”
一边说着,他走到火炉旁,从那个冒着热气的陶罐里倒出小半碗浓黑的药汁,递给我:
“喝了吧,补血的。”
这药汁是他之前就煮好的,为谁准备的不言而喻,我不由得有些感动。
药汁入口即苦,甚至还带着一股辣味,我喝的呲牙咧嘴,但咽下去之后,一股暖流立即从胃里散开。
这时,贴在李槐手上的黑色膏药,开始渗出更多粘稠的汁液,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孙大夫提前准备好的一个铜盆里,还发出“嗤嗤”的声音。
我扭头看过去,发现他手上的黑紫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肿胀也渐渐平复。
孙大夫不愧是神医,拔除尸毒竟然那么简单。
他走过去,揭下李槐手上的膏药。
下面的伤口虽然还红着,但是已经恢复了正常血肉的颜色,不像之前,跟腐烂了许久的烂肉一样。
“行了,尸毒拔清了,伤口按时换药,别沾水,两天就好。”孙大夫洗了洗手,看向李槐,“下次再那么莽撞,手烂了也别来找我。”
李槐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多谢孙大夫!”我也由衷的感谢道。
孙大夫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对了,把你们经历的从头到尾给我仔细的说一遍吧。”
孙大夫突然开口说道,
刚才我只是捡重点,以及我们受伤的情况,大部分都是一带而过,所以在孙大夫听来,我讲的故事断断续续的。
我点了点头,从调查曾首富开始,详细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