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文斌打发走,我强撑着站起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奶奶的还真是疼啊!
“现在咋办?就等那老邦子养好伤再来作妖吗?”洛天河看向我问道。
“等?等他养好伤,再给我们下绊子吗?我身上的伤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眯起眼睛低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洛天河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还用我跟你说吗?趁他病要他命,这纸人虽然与他的联系很微弱,但是总归能找到一些办法。”我缓缓开口说道。
闻言,李槐更是一脸的不解:“但是你刚才不是说,只有他再作妖才能找得到他吗?”
洛天河顿时重重地拍了拍李槐的肩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傻呀,刚才在外人面前打包票的话,他估计又得催促我们,就说没那个本事,找到了是意外之喜,找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还得是洛天河,明白我在想什么,李槐个傻鸟,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
我看见洛天河的目光充满了欣赏,而李槐瘪了瘪嘴,有些无语。
“言哥,我是相信你....”李槐嘟囔了一句,然后关切的说道,“对了,你身上这些伤,即使找到了,能去干他吗?”
“死不了!”我试着动了一下肩膀,又是疼得一阵龇牙咧嘴,“好吧,虽然伤势挺重的,但是那老登伤势只会比我更重,到时候咱们是痛打落水狗,而且还有你们两个呢,怕什么!”
我是真不信,那老头纸人被毁,一部分神魂都烟消云散,他能好到哪去?!
估计都有可能成二傻子了。
“走吧,总之先回我那,这里不行,得用我吃饭的家伙事儿。李槐,你把那纸人的灰都收集起来,用黄符包着带回去。”
我嘱咐一句,李槐上去把灰收集起来,洛天河则是上前两步,搀扶着我朝下走。
来到我楼下,周文斌想派车送,被我们拒绝了,让他专心处理老爷子的后事。
我们到门口打了辆车,一路还算平稳的回到了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