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环境,那股子淡淡的香烛和香灰混合的味道,让我稍微定了定神。
“洛天河,去帮我把西南角柜子第三层那个黑檀盒子的拿来,李槐你去里间,香案下有个黄铜盆,也一起拿过来。”
我朝他俩吩咐道。
毕竟我现在是重伤员,不好去弄,要不然我自己就搞定了。
很快二人拿来了我需要的东西,我让李槐把地上的纸人灰烬全部倒进铜盆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
黑檀盒子里装的是特制的阴麻,阴麻也不只有防尸体这一个作用,我左手捏了个古怪的手诀,右手十指并拢,细细的捻着那阴麻线,对着铜盆里的灰烬,开始逆时针绕圈。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力,不一会儿我额头就冒出了冷汗,胸口和肩膀上缝合的伤口也传来阵阵刺痛,但是已经开始了,我不能停。
阴麻线开始缠绕,速度越来越快,铜盆形成一个逆向旋转的灰色气旋,就在我感到精神有些透支的时候,阴麻线猛的一颤。
不是我动到了它,而是线本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感觉顺着线传过来。
洛天河与李槐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俩本来没抱多大希望,还以为我是因为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所以有些愤愤不平,只是想要尝试一下,
没想到还真一下就成功了。
“找到了?”洛天河搓着手问道,显然是有些期待痛打落水狗了。
“没具体位置。”我松开手诀,疲惫地靠在椅子背上。
刚才那通操作看起来轻松,但实则极其耗费心力,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
听我这么说,洛天和顿时显得有些失望。
李槐倒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说实在的他不想去,就跟我之前说的那样,这老道士肯定是躲到一个他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指不定会布置什么阴损的阵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