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这两天跟着我特训,我教给他一些简单的静心法门和辨别阴阳气机的技巧,顺便让他处理一些殡仪馆里的活计。
说真的,我小时候玩的玩具都比这殡仪馆火化的遗体恐怖。
但是这对李槐的冲击不小,也确实能锻炼人。
周文斌那边来了个电话,说他父亲已经顺利下葬,没再出什么岔子了。
为了再次表示感谢,决定三倍结算酬金。
钱是不少,但是我看着手机银行那个数字也高兴不起来。
周老爷子这一辈子也算是可怜,生了三个儿子,挣下了那么大的家业,但是有什么用呢?
死了都只有一个儿子在操劳,另外两个回来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而且周文斌虽然负责了他的后事,但是说实在的也不怎么样。
虽然我的确要交代了,尽快给他爹下葬,但是我也说了要挑个黄道吉日。
这几天哪有什么黄道吉日,都是一般的日子。
我看了看离这最近的黄道吉日,其实也就只有一周,但是他连一周都等不了,生怕他爹再诈尸。
只是我也能理解周文斌,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邪乎的事,指定是想着能避开就避开。
第四天下午,我正在躺在躺椅上,就着窗外的光线,画着黄符。
虽然身上的伤还有点疼,但是基本已经不影响活动了,毕竟只是皮外伤而已,用了最好的药物,给看的也是最好的医生。
最主要的是我经常受伤,所以愈合能力特别强。
突然洛天河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阴沉。
“打听到了点东西。”
他扯过一把凳子坐下,自己倒了杯凉开水灌下去。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打听到消息不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吗?怎么脸色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