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整个村的人想吃席还得跑老远,外面也太不方便了。
李大壮离开村这么久,也算半个外人,此时送亲的队伍也用不着他,索性跟我们一起回到了李家村。
还有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头,他也给跟我们回来了,负责跟村里的人说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至于其他的送亲队伍,送着新娘子在男方家里吃席。
“酒席就在村口祠堂的晒谷场,咱们先去我家,让三位师傅收拾收拾,换身干净衣服,然后直接过去入席。”
那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喜眯眯的安排道。
说真的,也就我跟洛天和受了点伤,不过也都是小伤罢了,皮肉伤,顶多有些尸毒。
尸毒这东西,一回生二回熟,我们都不知道中了多少次了,都感觉都有抗体了。
用糯米稍微处理了一下,感觉都不怎么疼,不过还是要找乡里的赤脚医生给看一下,加一道保险。
那老头让我们叫他三叔公就行,虽然不是村长啥的,但是在村里有些辈分。
回到村子里,那些村民都聚集在村口,明显是有些担心,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送亲队伍负责报信的还没回来。
毕竟新娘子是村里人,他们也担心路上出什么事,所以一般新娘子送到以后,会派一个脚程快的年轻人回来报信。
不过此时送亲的队伍才走一半,我们就回来了,所以干脆让三叔公回来报信。
三叔公和他们稍微解释了一番,告诉他们可以准备开席了,然后带我们去他家里稍微收拾一下。
三叔公的媳妇儿是个手脚麻利的妇女,不一会儿就给我们准备好了热水,毛巾啥的。
还有几套半新不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虽然不合身,但总比我们沾满泥土,甚至还有血污和纸灰的衣服要强。
李大柱也跟着混了一套新衣服穿,他当时怂的跟啥似的,动不动腿一软瘫在地上,比我们也没好到哪去,浑身也脏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