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让我们先收拾,他马不停蹄又找来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是一个干瘦的老头,看了我们的伤口,直嘬牙花子。
“还真是邪乎,我刚才听村里的人讲,还以为是开玩笑呢。”
讲真的,这伤口我们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人来都来了,索性让他给我们稍微消毒包扎了一番,暂时止血,防感染。
包扎完以后,锣鼓唢呐声已经响起,虽然不如迎亲的男方那边高昂嘹亮,但也透着股欢腾劲。
还没到地方就听到孩子的嬉闹声,妇女们忙碌的招呼声。
“陈大师,还有这两位,以及大壮,酒席备好了,就能开席了,跟我来。”
三叔公红光满面,毕竟也算是喜事,而且他还捡了一条小命。
我们跟着他来到村中央祠堂形的晒谷场,这里已经摆开了二十多张八仙桌,桌凳虽然都是老旧的,但是都擦的锃亮。
这里的习俗倒是和我们那吃席的不太一样,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了,我们那边都是做好一道上一道。
不过各地有各地的习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等了,想吃什么直接就能吃。
虽然是山村里,但桌上摆的满满当当。
硕大的海碗装着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整只的炖鸡,红烧鱼,还有大盆的炒时蔬什么的。
而且不同于我在外面吃的席,喝的酒都是什么牌子的酒,这里的酒是用陶壶装着的米酒,应该是村里的人自己酿的。
洛天河李槐与我对视一眼,倒是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城里的酒席吃惯了,吃吃这乡下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三叔公带我们坐的是老人那桌,桌子上除了我们仨和李大壮,基本上都是德高望重的长辈。
我顿时眼睛一亮,我小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