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端,让他们看就行。”
姜文哲转过身看着文钊道:“文钊,你去。”
“带着剑河舟,去北玄域转一圈。”
“不用打,不用骂,就是转转。”
“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剑河舟有多快,我们的火炮有多远,我们的巡捕有多少。”
文钊点了点头头道:“好,以后我们还有不定时的在北玄域上空巡视。”
“张霸。”
姜文哲又转向张霸道:“你去无垠海,不用带兵,带嘴就行。”
“去跟那些散修谈谈,告诉他们,抗魔党的大门是开的。”
“想回来的,我们欢迎。”
“想卖我们的,我们奉陪。”
“不想回来也没关系,我们也很乐意跟他们做生意。”
张霸愣了一下:“总参谋长,我一个人?”
“一个人,带太多人他们会怕。”
“而且你可是杀威剑修的传人,一个人去刚刚好。”
张霸站在那里想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道:“好,我去。”
文钊的剑河舟打击群,是在三天后出发的。
不是一艘,是七艘。
七艘剑河舟带着各自的护卫舰、补给驱逐舰、补给舰,一字排开。
从南天域域升空,向北飞去。
舟背上驮着剑河罗盘,罗盘缓缓展开,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把整片天空照得通明。
七道金光,像七根擎天巨柱,从南到北,横贯千里。
姜文哲站在剑气峰顶,望着那些远去的金色光柱。
霁雨霞和熊静站在他身边,熊静手里撑着一把伞。
伞是油纸伞,画着千川湖的风景,是楚玉珂画的。
“夫子。”
熊静轻声说道:“文钊夫子这一去,北玄域那边会怕吗?”
姜文哲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那些越来越远的光柱,望着它们消失在北方天际。
“会。”
姜文哲终于开口:“会怕,因为当年我当着他们的面。”
“用剑河罗盘打得向志勇没有一点脾气,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初入化神期的小菜鸡呢。”
“他们知道这些东西有多厉害,所以他们会怕。”
“怕了,就不敢动。”
熊静点了点头:“那张霸呢?他一个人去无垠海,会不会有危险?”
姜文哲摇了摇头道:“不会,张霸这个人看起来有些呆,可心里有数。”
“他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他一个人去,那些散修反而会高看他一眼。”
“带多了人,人家以为我们去打仗。”
“一个人,人家以为我们去交朋友。”
熊静看着姜文哲的眼睛道:“夫子,您好像什么都算到了。”
姜文哲笑了着摇摇头道:“没有,我算不到。”
“我只是猜,猜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怎么反应。”
“猜对了,就赢。”
“猜错了,就输。”
说到这里姜文哲顿了顿,望着北方道:“这一次,我不能输。”
北玄域的风,是从极北冰原吹来的。
干冷干冷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割。
文钊站在剑河舟的甲板上,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柄插进甲板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