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阳听到时暖松口，立马喜笑颜开。

原本，他还准备了一大堆的借口理由的。

现在看来，统统都不需要了。

“毕竟拿人家的手短，何况我们之间还是有合同的不是？”

时暖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扯了扯嘴角。

“你的意思是……”

惊喜来的实在太快，让程子阳一时之间竟有些接受无能。

“我想了想，合作的事情还是应该从长计议，不过我也还是之前的话，程氏要拿到硕阳科技的订单。”

时暖貌似很好说话的做出了让步，算算日子也没多少时间了。

“这个没问题，跟不跟和瑞合作程氏都会跟季氏争到底的！”

程子阳信誓旦旦保证，能不能压季家一头就看这一次了。

“有信心是好事，不过……”

对于程子阳的盲目自信，时暖表示赞赏。

只是她蓦地话锋一转，露出个十分担心的眼神。

“不过什么？”

程子阳不明所以的看向时暖，等着她把后面的话说完。

“不过，刚刚跟你竞拍还输给你的那位……是硕阳科技的贺总。”

时暖露出一脸惋惜的神色，说着还轻拍了一下呆愣原地的程子阳。

掠过程子阳的同时，她脸上凉薄的笑意顿时被阴沉淡漠所取代。

回去的路上，时暖木然的盯着车窗一动不动。

池焱时不时担忧的扭过头去看。

他几乎从没见过，脸色如此灰败的时暖。

车停稳后，车子里的人依旧没有动。

“你还好吗？”

池焱安静的陪时暖坐了半晌，终究还是不放心的开了口。

“好啊，怎么会不好？”

时暖被池焱轻声的问话惊的回过了神儿，环顾了一下才察觉已经回来了 。

她有些魂不守舍的笑笑，想要掩饰自己刚刚的失神却并不怎么成功。

“今天的事……你是不是……是不是你……”

池焱欲言又止，心里纠结矛盾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

“是。”

倒是时暖，不等池焱把话完整的问出来，先一步痛快的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