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那件……你也一早就知道?”
池焱被时暖一个“是”字说的整个人哑然,好半天才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知道。”
时暖自嘲的笑笑。
她确实知道,会有一件神秘拍品的事情。
也确实是想让程子阳去争这件拍品。
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件拍品竟然是这幅画。
“知道?你突然要去拍卖会就是为了……”
即便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池焱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你不是都猜到了,还问什么。”
时暖突然觉得莫名的烦躁,完全不想要去多做任何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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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想要一直瞒着我的,是吗?”
池焱忽然就觉得被什么狠狠的勒住,堵的他只觉得气都喘不上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要告诉你?还是你觉得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就必须要坦诚相见了?”
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让她闭嘴,可时暖早已被心里那股邪火烧的失了理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如果你告诉我,不管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去做可以替你去做。”
池焱被时暖冰冷的话说的呼吸一滞,胸口的地方好像被人生生的扯开撕了个粉碎。
但他看到时暖生气,却又不由自主的软了语气,硬是将心里窒息一般的疼压了下去。
“你以为你是谁?我需要你替我去做吗?你以后不来害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时暖越说越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怒火。
她冲着明明想要缓和气氛的池焱说完,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大小姐,刚刚有人送了幅画过来,要放在哪里?”
云姨一见时暖从外面走进来,连忙上前想要问大厅里包装严实的画摆在哪里。”
“烧了!”
时暖一脸怒容的往楼上走,听到云姨的话头也不回的冷冷丢下一句。
“烧……了?”
云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画,但看样子也是价格不菲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
云姨正一头雾水,扭头就看到面色凝重的从外面走进来的池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