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儿停下了手,眼圈还有些发红。
扶苏也看着张苍。
所有人都看着张苍。修铁路的钱,赵杏儿没办法,你就有办法?
不愧是大秦的右相,做过计相和柱下史的老官僚,深藏不露啊!
张苍却闭口不说了、只是眯着眼,似乎在想什么。
“是有什么隐秘,臣下等不能听吗?”张诚先感到古怪,立刻开口询问并且起身准备避席。说不定是什么国家大事呢……一年搞到几个亿铜钱的事儿……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不是不是,巩侯您请坐,此事还是要请巩侯和赵相帮着参详,老夫一时也想不太清楚……”张苍抬抬手,止住了张诚。
但是张苍还是沉默了很久,所有人都在等着张苍开口,终于,张苍开口,问的却是赵杏儿:“赵相,您还记得有个叫桓发的人吗?”
赵杏儿愣住:“桓发?”想不起来了。
“长安市上,开盲盒……”张苍提示。
赵杏儿想起来长安市上那个无赖:“这人还在长安混吗?”
“早就被董翳给赶出长安了,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呢……”
众人看着张苍和赵杏儿聊的欢快,都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什么。扶苏轻咳了一下。
张苍:“臣下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如果十个人每人出五个钱,其中有一个人能得回20个钱,这东西必定能赚的不少钱!”
张诚眉毛挑了一下:“若是一万人,每人出5个钱,其中一人能得到1万个钱,就必定能赚大钱!”
扶苏韩信还懵着呢,赵杏儿已经惊愕的看着张诚:“这怕是有伤风俗吧?”
智力的差距这就看出来了。扶苏撇撇嘴:“张相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