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接上她的话:“正好,开饭了。”
索兰措隔老远就闻见了酥油茶和烤羊肉的味儿,哪里还管这地是不是汪家的贼窝,抓起黎簇的手和吴邪前后脚进了屋,说话的小调子开开心心的:“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快走快走~”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黎簇大脑宕机三秒,手指本能地蜷了蜷。
他想说两句话捧捧场,却傻愣愣地用气音‘啊’了声,想把手抽回来,但他的胳膊大概有自己的想法,以至于女孩松了几分力道还鬼使神差往前送了半寸。
两人落座,索兰措无视吊着手臂,眼神仇视的马老板,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黎簇则是半点不带犹豫地挨着她坐。
没办法。
谁让孜然小羊腿摆这块儿了。
索兰措简直两眼发光,她很久没吃过这么有滋味的肉了,在家不是药膳就是清炖。
一个好几年前的小(致命)伤养这么久。
绝对是蓄意报复!
她跃跃欲试伸筷子。
“咳嗯。”吴邪超绝不经意清嗓子。
索兰措伸出去的手微微一僵,她假笑着把茶水壶往吴邪那边推了推:“吴老板,嗓子不舒服就多喝水。”
老登,你也不想你的计划穿帮的对吧?
别打扰我吃饭!
吴邪顺手提起茶水壶在杯子里添了点水,没言语,似笑非笑瞅了她一眼。
看样子是默许了。
索兰措脸上的笑容真实了点,高高兴兴夹了块肉放吴邪碗里,“吴老板不辞辛苦把我和黎簇从沙漠带回来,您多吃……”
一碗清炖羊排水灵灵端到她面前,索兰措要笑不笑的看着端汤过来的苏难,“这、这是,你专门给我做哒?”
困惑中含着谨慎,谨慎中带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