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口中收留他们的地方是一座矮矮的土坯房,蹲在两座沙丘中间,像块被风啃过的馕饼。
皱皱巴巴的。
临进门。
吴邪揪住黎簇的衣领拽到跟前上下打量,“身上有没有起什么红疙瘩?就跟过敏似的,一片一片的红疹子,或者有没有哪儿不对劲,胳膊腿儿发沉,后脊骨发痒之类的。”
“不是、吴邪你神经病啊!”黎簇不耐烦地扯回衣领,厉声道:“我好得很,少咒我。”
不过吴邪的话倒是提醒了黎簇,他询问的眼神看向索兰措,声音放低放缓不少:“你呢?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吴邪推开门的时候听到这话,回过头古里古怪地看了眼黎簇。
没理解错的话。
这小子似乎是在担心他家这个人形杀虫剂有没有被虫寄生?
索兰措先是有点疑惑的眨眨眼,她知道吴邪会问黎簇那些问题是在担心他有没有被虫子寄生。
可问她干啥?
什么品种的虫会这么想不开来招惹她——
噢!
我们可爱的黎簇同学好像还不清楚她的底细。
索兰措沉吟,“本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你这一问……”
黎簇心提起来,追问:“怎样?”
索兰措抿唇,嘴角努力扯出个‘严肃’的平线,扬起的眼尾却泄了底,促狭的笑意化开在眼里,表情是‘好吧好吧不逗你了’。
“小小年纪操一副老妈子的心,走了那么远的路,你什么感觉?”
“……有点渴。”
“那我就是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