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一股难言的孤独和空虚像病毒一样席卷全身。
明明六叔就坐在院子里擦自行车,六婶拿着穗玉米想让他帮自己砍排骨,肖弋也坐在自己身边,可就是觉得这世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林珍娜忽然想起一首歌,叫《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不知不觉就唱了出来。
肖弋听不懂这首歌的含义,也不知道歌曲的创作背景,问了林珍娜又不说,两个人之间就像隔着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
他想打破,一直以来他都在试图打破,然后走进她的内心,可他每次无功而返,都会产生一种无力的荒诞感。
荒诞感来源于意义的失落,亡使我们的人生意义失落,历史的终结使历史意义失落,感性事件使理性能力失落。
当意义发生了失落,荒诞感来袭,比找不到解决办法更可怕的是,逐渐习惯陌生和疏离感觉。
“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过两天齐耀祖回来了,我们俩一起走。”
“是嘛,齐大哥挺靠谱的,你俩一起走我放心。”
“你没必要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走,也不是不回来了。”
“嗯......”
肖弋找不到能够引起共鸣的话题,嘱咐过她早点休息,就讪讪的离开了。
他前脚一走,林珍娜就缓过来了,心情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