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斜着连成了!”黄宴楚在棋盘上比划了一下。
作为旁观者,他看的分明,从第三步开始,沈邕就被苏钦朝带沟里了…
“原来是这样…”沈邕抓了抓头,随即明白过来:
“不玩了不玩了,你太奸诈了!”沈邕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笥,简直防不胜防。
“哪里奸诈,是你非要跟,黄兄来一把?”苏钦朝笑眯眯的,将剩下的棋子一颗颗拾起来,才看向黄宴楚。
“来一把。”看了这么久,黄宴楚早就有些手痒了,他也自认为看清了苏钦朝的所有套路。
…
“哎,承惠!沈兄两百六十个铜板,黄兄两百三十个。”临近下值的时候,苏钦朝才与沈邕,将将结束最后一盘。
一下午下来,他收获颇丰,前前后后,足足赢了两人近500个铜板,也就是半两银子。
换算下来,简直比他当差还赚的多。
要知道他每个月俸禄,才不到35两银子,也就是一天1两多。
这不到半天赚了小半两,可不是比当差多吗。
“下次再不来了。”沈邕从怀里掏出个小银角丢过去,信誓旦旦的说。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黄宴楚瞥过去一眼,随后也摸了摸自己的荷包。
发现几乎没剩什么碎银了,便与苏钦朝表示下次一起给。
苏钦朝自是同意的,在送走了两个人后,才开始慢慢整理起了,有些乱糟糟的桌面。
“咚咚!”
“进!”苏钦朝将最后一支笔归位,抬头看向来人。
“请问是苏郎将吗?师父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来人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府兵。
看着最多十七八岁,手上拿着一个小布包,颇有些局促的站在屋内。
不过虽然如此,却也掩不住那眉眼间,清清透透的禅意。
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却又不多。
“你师父是谁?”苏钦朝直起腰,招手让他近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