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寂。”
“那他人呢?”元寂算的上是他比较相熟的府兵。
人勤快又机灵,平时一般能自己跑腿,绝不会找其他人帮忙。
按他的说法,主要就是为了在各位大人面前混个脸熟,日后若有升职的机会,也能请人帮着说句话。
“不知道,师父说若是他两天没消息,就想办法将这东西交给您。”那年轻的府兵说着。
又将手里的布包,往苏钦朝这边递了递。
“最近他在办什么差吗?”苏钦朝终是接了过来。
打开后才发现,是一张巴掌大小,未着一字的白绢。
应该是有什么玄机,苏钦朝略想了想,便将白绢重新叠好,塞进怀里。
“好像是帮长安县查什么东西,但具体什么事没给我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之后,待下值的时辰终于到了,来不及与身后的沈邕和黄宴楚告别。
苏钦朝便骑了马,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他记得自己以前收集了,好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被芸娘放在了主屋的床底下。
什么高浓度蒸馏酒、极细的粉末啊什么的。
那里应该有能破解这张白绢的东西。
他之前摸白绢的时候,指尖便隐约觉得上面有些不同。
元寂跳过长安县衙,而把这白绢送到他手上。
他有理由怀疑,长安县衙已不被他信任,所以他想先弄清楚,上面写了什么再说。
否则冒然去长安县衙,一个弄不好,反而可能会打草惊蛇也说不定。
“夫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芸娘惊讶的看着急步踏门进来的苏钦朝。
平日里若不是刮风下雨,她夫君下了值,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