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他也同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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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茫然无措的手捏了松,松了又捏……
要怎么做?
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赎月那缕伤痕累累不得解脱的灵魂?
茫然无措中,不知何时月已经完成了治疗。
鸣人的掌心已经愈合,如今只能看到淡淡的印子,已然不似一开始那般骇人。
可他却像是毫无感知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微凉的指尖在他的眼角轻轻摩挲,“别哭。”
哭?
鸣人一愣,后知后觉抬起双眸,才惊觉自己的视线早已模糊。
滚烫的泪滴被月拭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又让你担心了,对吧?”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也因为她自杀的举动而面露担忧。
月抬手覆在胸口,将一枚始终挂在颈间的戒指拿出。
戒指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平平无奇的戒指之上,隐约可以看到一条裂纹。
这枚戒指,直到生命的尽头,都一直没能还给它的主人。
“宁次,可以暂时对我的身份保密吗?”
月发出了请求。
宁次心有余悸看着月还在流血的脖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只能偏过头去,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宁次的顾虑,月多少也知晓一些。
所以她给宁次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我有办法能让相同的两个人同时存在,而且……就算是消失,那个人也只会是我。”
宁次在惊愕之余,更多的是局促不安和无法言说的内疚。
原来月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啊……
“回家吧。”鸣人拉住了月的手。
月垂下的眸子里闪过迟疑和某种坚决,再次抬头的时候,只剩下了空洞的笑容。
“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