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心想,财务部没有被张海楼一手雷炸了,她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张海侠仅仅用了一周时间,将这个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摸了个底透。
这段大半年时间,张海侠是很忙的。
很忙的同时还没忘了联系档案馆,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张海楼一直在试图联系,隔几天就发一封电报,一直没有回信。
他现在糙的,有时候胡子都不刮就往外跑。
伏月有意见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身形象?这走出去丢的是我的人!”
张海楼:“……我就不刮,气死你。”
“你又不给我发薪水。”
张海楼觉得自己一天也挺忙的。
这是区别对待!
伏月看了她一眼,眼神颇有深意。
张海楼:“……她这就是区别对待!”
张海楼跟坐在那里看着账册的张海侠告状。
张海侠捏了捏眉心。
这俩人待在一个屋子,就像是火药和引线一样,会炸开。
门被咚咚的敲响。
慧玉对于这两位时不时的出现在这里,已经没什么意外的了。
“小姐,报纸。”
伏月拿过去看了一眼,和张海楼嬉闹的眼神瞬间消失。
伏月将报纸递给张海楼,眉头蹙了起来。
慧玉:“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我觉得得跟您说说。”
伏月:“说。”
慧玉:“前两天,我们有一批人护送东西回厦城,因为那批货比较紧急,我们的船又都在途中,所以买了南安号的船。”
南安号的船主是厦城人,伏月认识,两人也经常有些合作。
伏月还得叫一声伯父。
慧玉接着说:“船上有些奇怪的事情,他们来回都坐的是南安号,我们经常来往厦城,小青发现这艘船三等舱有一大部分人,是重复的。”
张海侠也微微蹙眉,什么叫重复。
伏月:“重复?”
慧玉说:“就是,无论南安号去程还是返程,这群人混在三等舱内,而且行为也有些奇怪。”
“知道此事后,我就让小青多坐了几趟南安号,发现他们就是下了船之后就立刻上船,领头人似乎还会易容,她手下那群人还有身手在身上。”
伏月:“还查到什么?”
慧玉:“这群人很警惕,小青不敢打草惊蛇,就一直只是观察,再没有发现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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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号属于最大的客轮了,一两千人都是坐得下的。
伏月:“我知道了。”
张海楼把报纸给张海侠看。
胥城爆发瘟疫。
而瘟疫源头就是黄昏草,看报纸上的形容就知道。
“我去让人查南安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