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看向张海楼。
张海侠跟张海楼说:“去胥城看看吧。”
伏月:“你先看看什么情况,回来我们再商议。”
张海楼深吸一口气:“行,我去看看行了吧。”
张海侠看着报纸上面的报道。
张海侠皱着眉头:“这种毒如果蔓延开来,一定会是一场灾难。”
伏月:“莫云高,那次爆炸,他手下的人也有活着离开的,只要动弹了就好,就怕他不动弹,跟乌龟一样,窝在自己的火车上。”
住在火车上到神人,伏月也是头一次见。
而且那列火车战斗力太强,再加上前两年都在操心张海侠的身体,他们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找这个莫云高。
张海楼很快的离开了,他虽然嘴硬,但其实也是想查的。
如今的档案馆地址,除了牌匾还在,就剩他们两人还在原地了。
伏月站在窗前看着张海楼离开。
他这几年,废话是比从前少了许多。
伏月这才看向坐在那里的张海侠:“你吃药了没?”
张海侠:“……”
伏月:“我真是欠了你们俩的。”
伏月嘟囔了一声,随后离开了顶楼都这间屋子,这屋子外头还有个露台,可以看的很远。
对外,这里就只是一个商行。
张海侠捏着报纸的手微微用了用力。
眸子有些红晕时,手指都力气变得更大,几乎要将报纸戳破。
一个残废而已,他现在没有资格去要求任何。
这间屋子是伏月的办公室。
这姑娘身上带着一股自傲。
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张照片,上面只有她自己的一张单人黑白照。
穿着一身西方的那种很繁琐的裙子,让人丝毫联想不到军火商的身份。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带着酒窝,甚至会让人感觉到乖巧,可这人却是完全与长相相反的性格。
他从小到大就张海楼这一个朋友,因为性格的原因,张海楼总是到哪都能交到朋友。
伏月是他第二个朋友。
张海侠看着伏月的那张照片,捏着报纸的手突然就松开了来。
其实,这一年时间,他确实很忙。
这里的账单多到你想象不到。
除了吃药和按摩腿的时候,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双腿站不起来的事实。
张海侠又恢复了平时柔和的笑意。
伏月端着药进来的。
“赶紧喝了。”
张海侠吐出一口浊气:“没……”
伏月:“别跟我说没必要,你是医生?”
张海侠无奈,只能一饮而尽。
伏月掏出一个小铁盒:“那货的巧克力,你吃点吧,压压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