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自由的滋味,加上之后要走的人设,秦钰决定不装了。没错,分身从现在,要叛逆到底。
于是,当着萧长渊的面,楚酆先是后退两步,揉着发红的手腕,接着又后退了一大步,浑身似乎都竖起了无形的尖刺。
“现在知道怕了?”萧长渊声音已经是在强压不满,他踱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在观星台时,那股黏糊劲儿呢?”
楚酆一问三不知,“儿臣不知父皇何意,儿臣只是向国师请教符箓之学。”
“符箓?”萧长渊嗤笑一声,目光如冰刃般刮过他的脸,“朕看你学的不是符箓,是如何摇尾乞怜!”
“......”好像确实是,回想起刚刚看到的可爱一幕,楚酆不说话了。
“怎么,朕说错了?”萧长渊逼近一步,指尖几乎要点上他的额头,“你是大胤的太子,看看你今日在朝堂上的高论,再看看你在观星台那副不成体统的样子!你的威仪?你的沉稳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儿臣在朝堂所言,句句是为国为民!反观父皇今日朝堂之举,莫非在父皇眼中,只有明哲保身才是为君之道?”楚酆梗着脖子反驳,他就喜欢让本体看自己可爱的样子有什么错?!萧长渊既然不让他好过,那他还演什么父慈子孝。
“至少,老师他不会这么对我!更不会...”
“你给朕听清楚了。”萧长渊沉下脸打断,一字一顿,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带着龙涎香的冷冽,“你是朕的儿子,是朕立的储君。你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属于朕,属于这大胤江山!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和依赖,尤其是对秦钰!”
“如果当太子要违背良知,背弃天性,那我宁愿不当这个太子,父皇收回去就是。”
“啪”的一声,小太子白瓷般的脸蛋瞬间浮出清晰的红印。
楚酆踉跄了一下,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远不及心头的震惊与屈辱,分身和本体两辈子都没经历过的,遇到萧长渊后都经历了个遍。
生恩最是难还,所以他一直都让001挑着毫无羁绊的宿体进行任务契约,但没曾想还是逃不过这一劫,他终于是体会到了。
他不再看萧长渊,而是缓缓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刺痛的颊边,然后垂下眼睫,身上立刻多了几分倔强和疏离,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被那眼神刺痛,还没等萧长渊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行动,在楚酆转身的刹那,他猛地伸手,一把将人捞了回来。
楚酆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被萧长渊带着坐到了一旁的宽大座椅上,整个人被禁锢在帝王坚实的大腿和怀抱之间,熟悉的龙涎香气包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