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山被气的卧床两天,期间温庭芝一次也没去看过。
反倒是赵婉莹来过一次,说是让温庭芝去服服软,讨不着好之后灰溜溜的走了。
陛下亲赐的婚期在六日后,亲指婚宴让温承山操办。
陛下都发话了,饶是心里有再多的意见,也不敢不办得风风光光的。
温庭芝这两日很忙,
“阿宝,今日太阳不错,你去把栗子抱过来,我们去花苑走走。”
阿宝和桃枝都是她从霓裳阁带来的,不仅从小陪着她一起长大,还很机灵。
“好嘞,我这就去抱它。”
花苑里一片芳香,暖洋洋的阳光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一走近才发现云清音也在亭子里,面前摆着一盘残棋,远远的瞧着风华潋滟的牡丹花出神,身影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比前两日见到的还要孱弱苍白。
“姐姐?”
云清音恍然回神,蹙起眉头看向来人,眼神复杂而又晦涩,一时间没说话。
“姜主子,我们夫人是将军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来的,虽说您也是主子,但见了我们夫人总归是要行礼问安的。”
“做人还要是循规蹈矩才好。”
春梧见不得自家主子难受,更别说是姜若芙这个罪魁祸首了,逮着机会就想为主子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