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
桃枝听到这明晃晃打压自家姑娘的话,哪里能忍气吞声,刚想反驳,手却被轻轻按住了。
她抬头看了看自家姑娘,又抿了抿唇,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了。
姜若芙走到桌边坐下,不急不缓的抬眸看了眼趾高气昂的春梧:“既然你也说了做人要循规蹈矩才好,那还没认识到谁为尊谁为卑吗?”
“侯府的荣耀是将军带来的,岂容你一个小丫鬟说三道四。”
温承山不是个厉害有手段的,先是靠着父亲才能承袭这个爵位,后来又因着温庭芝这个儿子才让旁人给几分薄面。
春梧脸一红,她一时间哪里会想那么多:“是……是你先对我们夫人不敬的。”
春梧懊恼的咬咬唇,自己方才也是气昏了头,不过让她才不肯低头。
一个娼妓,凭什么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想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眼云清音,看她没有松口的意思,便挺了挺胸脯,眸光带着轻蔑:“我们夫人仁慈不和你计较,反倒是你处处刁难。”
“莫不是你知道我们夫人在花苑,有意来炫耀的?”
姜若芙轻抚了抚怀里通体黑色的小猫儿,轻笑一声,转而看向云清音:“姐姐,你还不管教自己的下人吗?”
“这话要是落在外人耳中,岂不是该说你身边的丫鬟以下犯上,对陛下不敬了?”
春梧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她口中所说的娼妓飞上枝头变凤凰是陛下亲赐的婚事。
她脸色白了又白,眼中终于浮现了慌乱,她本意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想为主子出口气。
“你……你别血口喷人了,我……我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