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衙内玩腻了,奴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到时候,她定要亲自炮制奴家!
奴家无依无靠,只得将那镯子送了她,谁知她还嫌奴家给得迟了,把奴家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奴家是狐媚子,只知道勾引衙内。”
高衙内闻言,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床榻:
“岂有此理!一个腌臜婆子,也敢觊觎本衙内美人儿的东西!
还敢威胁本衙内的美人儿?真是活腻歪了!”
说罢,高衙内当即吩咐手下,将任婆子唤来。
任婆子不知大祸临头,还在院中大摇大摆地训斥下人,见高衙内的人进来,心里暗想道:
“莫不是衙内这两日在院里玩得高兴,特意派人来赏赐我这老婆子的?
嘿嘿,就是不知道衙内这次要赏老婆子什么宝贝?
若是能赏给老婆子三五贯铜钱也不错!
老婆子以后回到村里也有棺材本!”
当任婆子带着等待被赏的心情到了高衙内面前,等待她的不是赏赐,而是高衙内怒喝的声音:
“你个腌臜货,本衙内让你在这院子里管管下人,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院里作威作福!
若不是今日撞见,本衙内还不知你这老虔婆是这般腌臜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