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婆子顿时一个激灵,吓得跪倒在地,哭喊道:
“衙内,你何故发这么大的火,可是有那些个不要脸的东西到你跟前说三道四?”
高衙内没有理会任婆子的话,只是冷冷的对房外的几个家丁道:
“这个老虔婆不老实,你们几个将这老虔婆拖出去杖责二十,再赶出院子去,本衙内从今以后不想看到她!”
任婆子一听,见高衙内是认真的,这才慌了神,忙跪爬着上前:
“衙内,老婆子知道错了,求你大人大量,饶了老婆子这一次吧!
老婆子以后定当用心给衙内做事!”
说着,她又看向床榻上的王娇娘,“娇娘,求你帮老婆子说两句好话,以后老婆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王娇娘看着她因为高衙内三两句话就变成如此狼狈的模样,淡淡道:
“衙内,任嬷嬷在这院子里待了这么久,这院子里什么事她不知道……”
高衙内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惊,本想放过任婆子的心思顿时熄灭。
他心想:这老虔婆知道本衙内不少事情,若是放出去,哪天嘴不严,在东京城里虽是有便宜老爹给自己兜底,可真出了事也麻烦!
想到这里,高衙内冷冷地盯了一眼哭成一滩烂肉的任婆子:
“你这老虔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