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仁与茶都通通端了出去,一群学子围了上去。
“哇塞,茶点这么丰富。”其中一学子一脸兴奋嚷道。
“皂隶娘子,我尽不知,你待我们如此之好。”另外一学子手快,捻起一块核桃仁往嘴里塞。
姜姚眼神如刀,恶狠狠剜了那学子一眼。“吴威,你死定了,等下不出力揉面,今日就甭想走了。”
“吴威,别走了,与谢六郎睡一块去。”其中一学子顺势调侃道。
“夏娘子的东西,你也敢乱吃,你先扒扒你身上还剩几个铜板。”其中一人冷嘲热讽道。
“这是伴礼,做好了,人人有份。”姜姚瞪着说话之人。她一副葛朗台的模样,已深入人心,她下定决心,必须即刻转变。
“什么伴礼?”桑永安一脸好奇问道。一大簸箕的果仁,他十分好奇小娘子要做什么。
“月饼!”姜姚翻着白眼,一脸嘚瑟说道。说起五仁月饼,她童年的噩梦。可生处此处,缺衣少粮的。生存都成问题的时代,一点果仁,一点饴糖,她能高兴半日。况且,这些材料,价格高不说,轻易难寻,她费了好些力气才凑齐的。
“切,我当是什么,胡饼而已。”其中一学子一脸不屑,转头就走。
“孙仪,胡吣什么?月饼是月饼,胡饼是胡饼。”张景成面色骤变,他斜眼瞥向孙仪,用手比划着抹脖子动作。
孙仪脸色苍白,瞬间住了嘴。
姜姚不明所以,眼睛咕咕转着:“有何内幕,为何不展开说说。”对于众人的一系列的表情,她看在眼里。孙仪其实说的没错,据史料记载,月饼由胡饼演变而来的。只是月饼经过上百年的演变,内馅发生了很大转变,南方逐步流行起广式月饼,苏式月饼,北方流行京式月饼,馅料虽大同小异。口味却截然不同。
“天色不早了,排完下一场,大伙就散了吧。“谢烨朝着众人喊道,待众人散去,他单手擒住她,拽到屋角下,附耳低喃:“夏荷,别捣乱,别掺和。”
“放开我,有什么事不可对人言。”姜姚明显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她面上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里深处却擂鼓响动。胡玉不在,她愣是看不出有何不妥之处。
谢烨低头沉吟,面色讪讪。“月饼乃高祖传递歼敌信号的暗语,至此,朝廷下令,谁也不能再提胡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