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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姚咂舌,月饼的由来关系到王朝的更迭。月饼象征着胜利,胡饼代表着失败,怪不得,张景成会面色骤变。
姜姚忸怩不安,匆匆离开,走时落下一句话:“中秋在即,这月饼得赶工,你别跟他们去归园胡闹,留下来帮忙。”
“好!”谢烨一惊,随即,面颊露出一抹可疑的红绯。这是中元节以来,他俩的关系第一次破冰。
月饼制作十分繁复。姜姚仰天长啸,她纯属没事找事做。果仁得炒制,猪油得熬制,面粉得揉开,馅料得拌匀。
“哇塞。猪油放在麦粉上,好奢侈!”其中一学子忍不住感慨道。所有人停下脚步,纷纷看向长桌。
“洗手才能触碰馅料。”姜姚心头大乱,面粉已沾满她的面颊,头发,衣裙,她这种手残党只适合吃现成的。
“去烧火,其余我来。”谢烨用干净的手触碰她的面颊。姜姚却没躲,害羞低下头。
“你俩别在此处你侬我侬的。”其中一学子笑嘻嘻嚷道。
望着满满当当的团成球状馅料,一学子发出灵魂的拷问:“夏荷,这月饼真的好吃?”
“当然!”姜姚撇撇嘴。能放到整个欧洲的五仁月饼乃天选之子,至于味道,一吃一个不吱声。
“好吃!”桑永安一边团着月饼的馅料,一边悄咪咪偷吃。
“永安。你再偷吃,斓衫该穿不上了!”张景成冷冷看着这一切,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
“无碍的,一天吃不成胖子,永安,你得坚信,你正在长身子。”姜姚心情愉悦调侃道,她忍不住用油呼呼的大手去掐桑永安圆鼓鼓的脸。
“谢六郎,管管你女人。”张景成大惊。忙上前,扫开小娘子的咸猪手。
你女人?一句话让在坐所有人皆面红耳赤。今年,监生们陆续加了冠礼,女人一词就是冠礼前触手可及的禁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