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我吗?你放心。”
最初几天,陆致远似乎真的在改了,没再往赌桌上凑,陆香收入不少,他们的日子也一天天好起来。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她提前回到家,发现陆母旧疾复发摔倒在地,早咽了气,而陆致远和小阿渊不知所踪。
知道消息的陆致远赶回来,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认错。
不住地喊着,“娘,娘……”
陆香擦拭着眼泪,此刻再去责怪陆致远已经无用。
“阿渊呢?”她问。
陆致远一脸茫然地四下逡巡。
见他这表情,陆香就知道肯定不对劲。
追问之下才知道,阿渊是和他母亲一起留在家中的,现在却没了踪迹。
陆香顾不得其它,立刻冲出家门。
最后在五百米外的一条河内,发现了溺死的陆渊。
想来阿渊是饿了,发现奶奶叫不醒,就想出门去找他娘。
“你还这么小,如何走得这么远,脚走疼了吧,阿娘抱你回去……”陆香跌跌撞撞跑了两步,脚下一软,再也支撑不住。
陆香半夜惊醒,冲出家门,自此,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听说了吗?陆家那媳妇疯了。”
“可不是吗,半夜去刨她那死了四五年的亲爹的坟。”
“是阿香吗?她是做那个的,整日与不干不净的东西接触,迟早的事。”
……
陆香挖出那面八卦镜,在天亮之前将陆渊的魂收进八卦镜中。
“阿渊娘不能没有你了,娘只有你了。”她只念叨着这一句。
若不如此,她怕是真无法再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