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4第四场比赛开始前，王杰哈登没有做出对杜兰特的改变，他很清楚杜兰特能爆发，但他的体力根本不支持每场比赛都能从头到尾爆发。

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的声浪像涨潮的海水般汹涌，震得人耳膜发颤，每一次欢呼都裹挟着俄城球迷的嘶吼，几乎要掀翻穹顶。

哈登站在中圈活动着手腕，指节在聚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那道几乎消失的夜店荧光手环印迹，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像一道藏在皮肤下的秘密符咒。

赛前热身时，他特意在雷霆替补席前站定，膝盖微屈，手腕轻抖，无人防守下不断调整，连投几个超远三分。

篮球划破空气的弧线带着破空的锐响，让场边正擦汗的杜兰特都不由自主地抬头张望，目光追着那道橘色轨迹直到坠入篮网。

首节比赛，杜兰特的手感冰冷得反常，像是被冻在了冰窖里。

他的前五次出手要么偏出篮筐，要么磕在篮板边缘，最离谱的一记后仰跳投甚至直直砸在了篮板上沿，发出沉闷的声。

火箭替补席上的麦克海尔激动地挥舞着战术板，喊得面红耳赤，但哈登只是眯了眯眼——他清楚记得昨晚在俄克拉荷马那家夜店的角落，自己随手投进的最后一记空心三分，仿佛早就预演了此刻的剧情。

果然，第二节开始，杜兰特像突然挣脱了枷锁。

一次快攻反击中，他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的位置猛地急停，身体后仰的弧度恰到好处，出手干脆利落。

篮球还在空中划出金色弧线时，他就已经转身回防，眼神里的寒意冻得人发僵。

球空心入网的瞬间，哈登手腕上的运动手环突然发出的警报声，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刺得人眼疼——心率瞬间飙到了160。

他回来了，巴克利在解说席上拍着桌子大喊，声音盖过了现场的嘈杂，死神模式正式启动！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KD！

哈登的回应简单又粗暴。

第三节他突然开启夜店模式，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连续命中三记三分，最后再到篮下顶着伊巴卡双手隔人暴扣，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

其中一球在出手时被罗伯森狠狠撞到，身体失去平衡几乎摔倒，篮球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带着旋转直钻网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