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后又看了一眼牛红红,感觉有些陌生,不由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的平日不曾见过?可是新来的吗?”
牛红红也要听出了端倪,知道这个朱太后便是皇上生母,自然不敢疏忽大意,于是躬身答道:“奴婢名叫牛红红,是望舒楼中的丫头,今日有幸得遇圣驾,蒙圣上恩典,传我入宫服侍皇上。”
“你是望舒楼里的丫头?”朱太后疑惑的审视着牛红红,又回头看向赵煦说道:“皇上怎的有闲心去那种地方?我可是听说那个望舒楼不是什么正经之地。以后皇上尽量少去。”
赵煦瞪了一眼牛红红,陪着笑脸跟朱太后说道:“儿臣整日忙于政事,批阅奏章,觉得十分疲累,今日得闲便想出去散散心,恰好八王有空陪伴,在这汴京城里走着走着就信步进去了,儿臣只是跟八王喝茶叙话,并没有做别的。”
朱太后和颜悦色说道:“跟八王在一起,哀家就放心了。”
说完又看着苏克绍说道:“近日皇上龙体欠安,朝中大事,你可要帮皇上盯着点,皇上心中最宠信的可就只有你们兄弟两个啦。”
苏克绍赶紧躬身说道:“微臣遵命,太后还请放心!”
大家正说着话,侍卫来报,说是向太后驾到。
朱太后跟刘贤妃还有苏克绍赶紧起身迎驾。
向太后在后宫德高望重,深得高太后青睐,因此临终嘱托,后宫事无巨细,一律听命于她,诚然如此,向太后并不恃宠而骄,一如既往公平公正,母仪天下,礼贤下士,对后宫妃嫔一视同仁,绝无厚此薄彼之事。
朱太后虽然心中不服,明明自己亲生儿子贵为九五至尊,自己却不能一统后宫,还要听命于向太后,自然心里不平衡,但是,太后遗诏如此,她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对向太后不敬,只能委曲求全。
向太后身边还跟着晓妍公主和端王赵佶,简王也是听说皇兄龙体欠安,跟随一起过来。
朱太后恭敬问安,刘贤妃跪拜,苏克绍躬身施礼。
向太后宽厚仁慈,叫大家不必多礼,径直进殿走到赵煦床榻跟前。
“皇上现在觉得如何?可有什么不适?”
赵煦自打祖母高太后薨逝,便一直由向太后临朝听政,素知向太后做事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且恩威并重,颇得大臣敬重,心里对她也是心悦诚服,十分敬重。
“回禀太后,儿臣觉得好多了,休息几日应该就能上朝理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