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后欣然点了点头说道:“皇上安心养病,朝中之事不必忧心,哀家会和众臣商议着裁决,定然保我大宋河清海晏,社稷无忧。”
赵煦欣然说道:“母后理政,儿臣自然放心,不过让母后费心了!”
向太后笑道:“皇上说哪里话?这样跟哀家讲话可就有点见外了!”
此时晓妍过来福身察看赵煦气色说道:“皇兄怎的突然就病倒了呢?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我前脚刚走,皇上就成了这个样子?”
赵煦仰头看着晓妍说道:“皇妹多虑了,大概近几日彻夜批阅奏折有些过度劳累,休养几日应该就好了,皇妹放心便是。”
简王却过来说道:“皇兄,我问怎的听说你跟端王吵了一架,可有此事?”
赵佶本不愿过来,无奈向太后听说赵煦病重,叫他一起过来探看,正好晓妍也在,虽然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没脸来见皇上,却经不住向太后训斥,晓妍强行拉拽,便硬着头皮跟着一起过来。
此时简王忽然说出实情,端王不禁心中万分紧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六神浑然无主,七魄几欲出窍。
赵煦听简王如此一说,赶紧跟他递了个眼色,说道:“休听外面胡言乱语,哪有这等事?”
向太后在一旁听了,眼神中满是疑惑。
“简王,你听谁说的?果有此事?”
简王见向太后过问,赵煦又急于掩盖事实,便自知捅了娄子,羞赧道:“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不是,此中必有蹊跷,端王,你过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端王惊得瞠目结舌,额头汗水涔涔。
“启禀母后,并无此事,我怎么敢跟皇兄争论?休听他人乱说。”
晓妍却说道:“端王,你可是去了望舒楼?是不是在望舒楼中遇到了皇兄?”
端王吓得赶紧给晓妍使眼色,心中急道:“姑奶奶,你可别说了,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