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跟在凤君身后走着。
待近了凤羽殿,安儿跑了出来,她头上束着玉冠,模样很是乖巧。
凤君抱起她,温柔道:“安儿今日醒的真早。”
安儿搂着凤君脖颈,小脸上尽是仓惶,“阿娘早上咳了好多血,安儿害怕。”
凤君安抚好安儿,随从将安儿抱走。
凤君看着温姿月,目露怀念,“你小时候和安儿很像,胆子很小,那时你殿中的宫人不尽责,你就站在我殿前,忍着眼泪说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好。”
容清知离宫后,他的名字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被允许提及。
那时的温姿月便唤凤君为父君,受了委屈,也哀哀切切的找凤君寻帮助。
温姿月也想起了那段往事,道:“多谢凤君对我的照拂,十二感激不尽。”
凤君轻笑着摇头,“如今想想,都是我疏忽了,才让那些奴才欺主,你莫要说感激,该是我和你说声对不住。”
凤君在向她示好,温姿月想。
至于为什么和她示好,那只能是容清知,容清知和凤君的谋划日益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