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进了乾清宫。
女皇捂着唇咳嗽,她将托盘上的药碗打砸在地上,“庸医!”
凤君急忙上前,他挥退御医,劝慰道:“陛下,良药苦口,您要以龙体为重,莫要为了这些太医置气。”
女皇看到凤君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滚出去。”
凤君面容温和的退下。
温姿月走上前,规矩行礼,“母皇。”
女皇看着她,心中又生出烦闷,她的孩儿,怎么就要和这个纨绔共度一生。
她早朝看了她几次,每每温姿月都在神游,简直毫无上进心。
她喝令道:“朕给你派了太傅,之前不管你怎么学的,从今往后你再敢懈怠,朕定不饶你。”
温姿月无辜道:“当初是母皇说的,我愚笨,让国子监的夫子不必对我多做理会。”
女皇简直想要呕血,不继承大统的皇女,她自然不要求对方勤勉好学,可若是给皇子择妻主,那便要按着状元郎的标准。
女皇也不和她多说,直接召来太傅,“若教不好,你便卸了职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