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童钱的神色一如往常的平淡冷静,漆黑的眸子里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她就是一瞬间感觉到了被护犊子的感觉。
那种久违的有人撑腰的感觉几乎一瞬间就让周安乐酸了鼻子。
童钱都不问她为什么一定坚定要徐妍和陈琴跪下磕头,就已经选着了站在她这一边。
周安乐咬紧下唇才没让冲上眼眶的眼泪掉出来,默默的决定:明天偷偷给她吃三颗糖好了。
定期做身体和口腔检查,但凡有一点风险出现的时候就立刻控制调养好了。
徐妍和陈琴还愣站着没懂,童钱抬眸看她们。
明明她是坐着的,她们是站着的。
从位置上而言,她才是仰视的那一个,可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徐妍和陈琴却是心头巨震,有种被居高临下的俯视的压迫感。
“不跪吗?”
童钱的声音依旧冷淡而平静,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压的徐妍和陈琴喘不过气。
徐妍和陈琴站在她的面前,几乎是以低位者的姿态,膝盖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发软。
黑色的宾利急火火的沿着公路开过来,刹车的时候甚至在地上摩擦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车子刚停稳,周长隆和周长庆连身上被划出的血痕都没有处理,急匆匆的下车快步走过来。
徐妍和陈琴好像看见了救星,哭着迎上去,“老公,你们没事吧?”
“怎么样?”周长隆先询问。
徐妍被噎的一下,心虚的漂浮眼神,周长隆皱眉,“问你话,怎么样了?”
“她们要我们下跪磕三个响头求她们才肯帮我们周家。”徐妍嘀咕,“我们的身份,要是这么给她们下跪,岂不是打我们周家的脸嘛。”
周长隆和周长庆闻言也皱了眉。
让他们说点好听的话赔不是,或是许诺重礼都没有问题。但让下跪磕头,就属于故意羞辱了,性质完全不同了。
周长隆缓了口气,放缓了语气上前,客客气气的对童钱道:“大师,先前是我们不对,只要大师你能为周家驱邪,什么条件我们周家都可以答应。”
童钱看都没看周长隆,把车窗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