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确,没得谈。
周长隆还是第一次吃瘪,心里不痛快又有些忌惮。
“老公,你跟二弟都伤的不轻,不如我们先回家去叫医生来给你们处理伤口,其他的事情,等你们的伤口处理好了,大家再一起商量。”
“大哥,下跪就是打我们整个周家的脸,这件事如果我们答应了,传出去周家以后就成笑话了。”周长庆本来已经做好打算回来说些好话求人的,也想好了许很多好处,但没想过下跪一说。
周长隆也不想答应下跪一说,转头阴沉的瞪了周安乐一眼,才道:“房龄也回来了,先进去再说。”
助理此时也推着周房龄过来了。
才几个小时没见,周房龄看着好像更萎靡了几分。
徐妍心疼的儿子到不行,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陈琴小声嘀咕,“也不知道老爷子发疯发完没有。”
周长庆瞪她一眼,“说这种话,你想死别拉着我。”
陈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几人进了周家老宅,童钱又放下了车窗,指尖弹出一粒东西落到周家院墙下。
“什么东西?”
“糖纸。”童钱掀起眼皮,“周家的人能联系上你吧?”
“能。他们有我的电话号码。不过我都把他们拉黑了。”
“你需要他们主动来联系我们,我就把他们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周安乐上车,拿出手机把周家人的电话号码都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才又说:“你刚才扔的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的?”
“阵法。”
不过是最后的那一粒糖纸落下后,阵法才真正形成。
“阵法?什么用处?”周安乐兴致满满。
“等晚上周家人给你打电话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