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下之意,便是将癸草案推到鬼市那两个死人身上,事情便到此为止了。
江心白坚定地摇了摇头,“昨晚之事必有凶手尚未落网,癸草之祸,不是这两个无名小卒能掀起的。”
老王爷扶着女儿的手,实在不理解江心白为何执意要查,“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吗?”
江心白摇了摇头。
老王爷和王女面色一喜,却听见江心白继续说道,“癸草获利巨大,若不根除,只会迅速卷土重来,不是我要闹大,而是这背后不管有多深的底,我都会一网打尽。”
他看向外祖父,“敢问外祖父,江氏一族荣光,只在爵位吗?”
“什么?”
江心白平静地说着,只是这话实在是“大逆不道”得很,也不知道他在心里想了多久,今日才终于问了出来。
“我江氏先祖,是披荆斩棘、以显赫军功得封王位,是靠着庇护一方百姓的福祉立于京城,若是一味地惜身而枉顾是非曲直,只为了保存王位,这,能增添我江氏荣光吗?”
老王爷听得脸色煞白,甩手拂袖而去,“我只知道,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芷怡着急地看着儿子,“心白……”
江心白摇头,“母亲,有人曾告诉我,人的一生,总有比死更想完成的事,为何一个小姑娘都能想明白的事,外祖父却不明白?”
他坚定的脸上,是山一样不可撼动的意志。
“母亲,不必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