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也信?”

议论声不绝于耳,魏婆子坐在地上惨叫不迭,还不忘拉拉人情票。

庄安晴死死盯着魏婆子,一字一顿地道:“我最后说一遍,我们家不卖孩子!”

她往地上扔了一段还没劈开的木柴,冷眼扫过众人,扬声道:“日后若还有人找上门来欺负我和两个孩子,就别怪我这样对她。”

说着她举刀劈下。

咔嚓,木头被干净利落劈成两半。

嘶,这木头可有人脑袋那么粗,一下就被劈开了?!

众人都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头。

魏婆子看着,只觉那一刀砍的就是自己脑袋,差点儿没吓尿了。

可她不死心,杀了她也不死心!

她捶着地,尖叫起来,“疯了,要疯了!要杀人了!”

庄安晴走过去,举刀对准了她,“闭上你的臭嘴给我滚!还有,别打我们家两个孩子的主意,要真把我逼疯了,有你好看!”

说着她进屋关上家门,把众人的震惊和议论全都隔在了外头。

进屋后的庄安晴一秒扔掉柴刀,左手捧着右手痛出了表情包。

早知道挑块小点儿的木头,刚才那一劈,胳膊都要震废了。

不过那个女子防身术的班还真没白报,当初交了一万多学费,小半年都还在肉痛呢,这下看来还算值。

不行,现在的体质还是太差了,以后得加强锻炼,把那些招式全都给拾回来。

庄安晴一边盘算着,一边捏着痛麻的手走回灶屋。

此时,西屋的一扇屋门后,两双眼睛正一直追随着她。

其中一双眼睛干净澄澈,灼灼的目光越来越亮。

另一双如墨的眸子里则多了些许犹豫彷徨。

只是在这彷徨背后,刚刚已经凿开了小孔。

从这小孔投进去的微光,正不知不觉将心房里的黑暗阴冷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