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娥走到哪,他跟到哪。
绿娥绣花,他在旁边磨剪刀。
绿娥看书,他在旁边翻字典。
绿娥想回娘家。
姚安拿出件巨大的袍子把她从头到脚罩住,像个移动的帐篷。
他又在轿帘上贴了七八张封条,盖上自己的私印,上书“姚氏专供,??? ???”。
他还不放心,跟在轿子后面跑了十里地,累得像条狗。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绿娥从娘家催了回来。
绿娥终于忍不了了。
“你是不是有病?”
“我要是想出轨,你把我锁在保险柜里都没用,我能跟锁芯谈恋爱。”
姚安闻言,深受启发。
第二天他出门,就把绿娥锁在了卧室里。
为了防止她跟锁芯谈恋爱,他用的还是个密码锁。
绿娥气笑了。
她从门缝里,把开锁的钥匙,又塞了出去,端端正正摆在门口的鞋垫上。
姚安回来,看到鞋垫上的钥匙,当场宕机。
系统过载,CPU烧了。
他冲进房间,双眼通红。
“说!谁来过了!这钥匙是怎么回事!”
绿娥正在做面膜,脸上糊着一层绿泥,只露出两个眼睛。
她懒得回答,甚至还做了个鬼脸。
姚安的疑心病,从此发展到了晚期。
一日,姚安从外面回来,听见卧室里有动静。
有男人的呼吸声。
沉重,粗壮。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感觉自己头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他悄悄摸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