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果然躺着个人,头上还戴着顶貂皮帽子,看着就很有钱。
“狗男女!”
姚安大喝一声,一刀劈了下去。
刀锋落下,血光没有四溅。
他定睛一看,床上哪有什么男人。
只有敷着绿泥面膜的绿娥,因为怕冷,把自己的貂皮帽子盖在了脸上睡觉。
那粗重的呼吸声,是她感冒鼻塞发出来的。
绿娥被他一刀把脑袋上的帽子劈成了两半。
她缓缓坐起来,抹掉脸上的绿泥。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自宫,二是报警。”
宫家老丈人接到消息,带着人把姚安扭送官府。
姚安在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倾家荡产,上下打点,给县太爷的P2P账户充值了巨款,才换回一条狗命。
出狱后,姚安精神失常了。
他总能看见绿娥和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在他床上玩双人跳棋。
他抄刀去砍,人就没了。
他一转身,被砍掉脑袋的绿娥又笑嘻嘻地站在原地,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到了晚上,一吹灯,隔壁就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唱K,又像是在玩Just Dance。
姚安不堪其扰,决定卖房跑路。
结果,揣着卖房款跑路当晚,半路杀出个劫匪。
劫匪把他洗劫一空,连他身上那条缝了七个补丁的裤衩都没放过。
姚安彻底破产,成了个流浪汉。
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他因为追砍一个电线杆上的明星海报,脚下一滑,掉进臭水沟里,活活气死了。
街坊们嫌他晦气,用一张破席子把他卷了,埋在了乱葬岗。
他的坟头,恰好对着当年他填掉的那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