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栀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守在床边的贺轻寒,贺轻寒上前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给她喂水。
她正好感觉口干,一杯水喝光才觉得舒服不少,往后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想起来发生什么事没?”贺轻寒捏着她软软的手。
“我没失忆,”宋青栀莞尔,她是被算计,但是脑子没受伤,她记得清楚。
“真记得?”贺轻寒身子往前靠近她,神色暧昧,“那你记得你缠着我要吗?”
宋青栀,“……”
“又热情又主动,我没把持住,只能任由你胡作非为,把我吃干抹净,”贺轻寒无奈地说。
宋青栀踢他,“你少胡说八道,我可没干这种事。”
“你都神志不清了,什么干不出来?行为不受思想控制,懂吗?”贺轻寒义正言辞。
宋青栀,“……”
贺轻寒眉梢轻扬,“说说吧,怎么处理?”
宋青栀装傻,“什么怎么处理?”
贺轻寒气道:“我都被你占了便宜,你不想负责?”
宋青栀配合他演戏,“那你想怎么办?”
她是神志不清,但她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他就是故意捉弄她。
贺轻寒好笑,“这难道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难不成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他一副受害者讨要赔偿的姿态,宋青栀忍不住发笑,“你够了啊!我才是受害者!曾杰怎么样?”
“死了!”贺轻寒没好气地回。
“真的?你弄死了他?”宋青栀惊住。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能弄死他?”贺轻寒不悦。
“杀人是违法的,为他这种人坐牢不值得,”宋青栀急声说,“你真把人弄死了?”
“好可惜,就剩一口气!”贺轻寒惋惜地轻叹。
宋青栀松口气,又忍不住瞪他,“你故意吓唬我?”
又是造谣她占他便宜,又是胡说他弄死了曾杰,她刚经历一场劫难,他是半句安慰话没有,就会捉弄她。
“要不是你在我怀里动来动去的,我肯定要弄死他!”贺轻寒摸摸她的脸蛋,体温早已恢复正常,没之前那么烫手。
宋青栀几乎可以想象她之前难以自控的狼狈模样,抿抿唇,“我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