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成,曾董,都一副体面人的风范,但做的事完全有失体面,虚伪至极。
她手臂上的伤上过药,但看着一道道的痕迹,触目惊心。
“你怎么下得了手把自己挠成这样?”贺轻寒视线移到她手臂。
宋青栀看一眼,怔住,“当时没想太多,只知道疼痛能缓解药性,能让我保持清醒。”
她怕自己失去意识,像只发情的狗一样跪舔曾杰,求着他要她,那她还不如去死。
“要我夸你机智勇敢?”贺轻寒目光上移。
宋青栀安静下来,他淡淡的嘲讽明显压着火气,有被曾杰气的,还有被她气的。
“你要不要考虑跟你爸断绝父女关系?”贺轻寒提起另一个罪魁祸首。
他不爽宋文成很久了,谁知他真是败类中的败类,居然卖女儿。
宋青栀就剩宋文成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再怎么嘴硬,她在心里残留了一丝幻想,宋文成能有个父亲样,对她心怀愧疚会弥补她。
只是昨晚的事,最后一丝幻想都被打碎。
“舍不得?”贺轻寒体谅她,“他到底是你父亲,你舍不得也正常,但是他不配当你的父亲,就算不断绝关系,也得吃点儿教训。”
宋青栀听出他话里的狠意,笑笑,“你要买下宋氏集团?”
“想要?我可以试试看!”贺轻寒狂傲。
“你钱够吗?”宋青栀调侃。
“我没钱,我哥有钱,找他要,”贺轻寒理所当然,转而又说,“我有没有告诉你,大哥知道我们谈恋爱?”
宋青栀惊住,“什么?”
“怎么?不想让大哥知道?”贺轻寒眯眸。
宋青栀茫然,“大哥怎么知道?你告诉他的?”
贺轻寒不动声色,“我不能告诉他?”
宋青栀否认,“不是…… ”
只是太突然,她以为他们的事,京城那边暂时没人知道,没想到他告诉了贺云洲。
贺轻寒逼问,“那是什么?”
宋青栀抬眸,撞上他漆黑如潭的眼眸,“大哥他有说什么?”
贺轻寒摸着她的下巴,“想听他说什么?反对,还是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