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战准备!长枪手上前!
这是自杀式的命令,但没人后退。第一排的长枪手将枪尾抵进地面,枪尖斜指前方,组成一道钢铁的荆棘。
他们的腿在抖,但枪握得很稳,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死亡阴影。
三头审判者没有减速。它直接撞进枪阵,六条手臂如同收割的镰刀,所过之处肢体横飞。
一名老兵在被链锤砸碎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长枪捅进了蛇首的眼窝——那东西终于发出一声痛吼,但老兵已经被踩成了泥。
防线再次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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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线沼泽,第三哨站。
这里的士兵没有防线可守,只有一片烂泥和不断上涨的毒水。
鳄鹫在沼泽中巡游,像猫戏弄老鼠一样,时不时用鸟喙挑起一个目标,甩到半空再拍碎。
上树!都上树!
指挥官嘶吼着,声音已经哑了。
一个年轻的弓箭手挂在最高的那棵树上,手里还攥着没射完的箭。
他的下方,鳄鹫正缓缓游过,幽蓝的眼眶扫视着树冠。弓箭手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压得极低——他见过这东西的听觉有多灵敏。
但泥水从他的靴子上滴落,发出轻微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