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调“汉末三杰”之一的皇甫嵩与董卓率军入关中,在陈仓城下与叛军主帅王国展开长达三个月的拉锯战。
皇甫嵩凭借坚城防御与精准反击,重创叛军主帅王国主力,打退了叛军。
然而凉州的权力真空很快被新的势力填补,宋建在临夏割据一方,韩遂整合残余力量,马腾则凭借骁勇逐渐壮大,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
故事到了这里就与历史出现了严重偏差,刘备的横空出世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宋建、马腾先后称王,韩遂死于长安,原本历史上平平安安的在大汉西北边陲的边犄角旮旯当他的河首平汉王的宋建此时也慌了。
刘备西出和那伪帝刘焉西出能是一回事么?!
那个有高祖之风、世祖之能的男人太能打了,在南边把人家蛮人、越人按在地上揍,追到山里揍,不到三年多就几乎要夺了大汉的半壁江山,还偏偏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他宋建倒是想投降,但问题是他是第一个敢僭越称王,把人家老刘家的天命放在地上猛踩的人。
宋建现在是整日忧虑,茶不思、饭不香、睡不着,生怕刘备打下陇西,而后光复整个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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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虑再三之后,宋建最终还是答应了凉王马腾的求援,给予他各种军备物资与粮草的支援,并积极的游说唐羌、发羌、烧当羌等诸多羌人部落参战,并动员更多的羌人加入反抗暴汉的义军之中。
那五千匹上好的河西战马,其实就是宋建与马腾合伙凑的,为此不惜让出了几个盐湖与矿山,将盐铁之利拱手让于这些部落。
其实陆上的丝绸之路一直没有断过,在大汉失去对河西走廊的控制权之后,这与西域诸国做生意得到的巨额财富就被路上的大小势力给瓜分了。
也就是有了这三方势力的联盟,凉王马腾这才敢和刘备公开叫板,并放出话来死战到底,拒不投降。
......
视角再切回飞夺街亭的这场大战,腊月十二寅时,街亭东崖哨塔顶端,羌兵骨力啃着冻硬的羊肉干。
崖下千仞冰壁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这是被羌人称作“天鹰泣”、“鹰难渡”的绝地——三十年来从未有活物能攀越此处。
他裹紧羊皮袄,目光扫过钉在木柱上的三具汉军斥候尸体,这些都是前日被飞石砸落的倒霉鬼。
突然,骨力喉头一紧。冰面折射的晨光里,似乎有黑影在蠕动。
他扑到垛口细看,却见冰壁上凝结着大片焦黑痕迹,像是被火龙舔舐过。
未及示警,一支弩箭已穿透他的羊皮帽,箭杆上绑着的油布包轰然炸开,硫磺粉混着石灰灌入口鼻,而后就被第一个冲上来的夏侯惇用短刀抹了脖子。
半刻钟之后,夏侯渊吐出嘴里的冰碴,看着最后一个哨兵从崖顶坠落。
至此,山魁营八百锐卒以三伤三十八死为代价,结束了这场发生在崖顶的战斗。
至于死去的那些,很少是死于羌兵之手,九成之人死于坠崖。
“将军,蜈蚣车动了!”
眼神比较好使的王双指向南坡,只见晨雾中,五十架形似百足虫的怪车正逆冲冰道,车顶蒙着的生牛皮被礌石砸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