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兄弟们,守军此刻都被蜈蚣车吸引了注意力,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随我杀!”
夏侯渊面色潮红一边狂笑,一边朝山崖下杀了过去。
气得夏侯惇在后面追着骂,“妙才,你个蠢货小声点,我们这是突袭,突袭,别嚎了!”
不提夏侯氏兄弟抄了守军的后路,正在朝他们杀来,就说正面战场,这里的守将羌人将领雅丹扶住箭垛的手青筋暴起。
他真没想到这怪车竟在冰面疾驰如飞,车尾拖着的铁蒺藜犁出道道冰沟,原本平滑如镜的防御冰道正迅速龟裂。
“倒火油!”他嘶声怒吼。
羌兵慌忙抬起陶罐,将里面的火油尽数倾倒了下来。
正在冲锋的曹洪咧嘴一笑,心想那位韩军师是厉害啊,知道火油战法会在未来的战场上大行其道,就拜托公输钱做了预防方案,这不就用上了么。
“听我号令,蜈蚣车变形!”
随着曹洪的怒吼,只见汉军蜈蚣车突然掀开车顶,露出了满载沙土与黑灰的麻袋——所谓的黑灰这是从汉中某个死火山处运来的火山灰,遇水即凝。
随着一袋袋沙土与黑土被大量倾倒在山道上,黑油非但未能引燃,反而结成粘稠的防护层。
就在山上守将惊恐的吼着下令让己方士兵射箭、推石头时,让他惊掉下巴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一辆辆模样怪异的蜈蚣车被汉军将士触发了车底机关,当第三波滚石砸下时,蜈蚣车突然解体!
前半截车厢继续前冲吸引火力,后半截竟弹出带轮铁板,三百甲士踏着这些“冰橇”顺势滑入羌军阵中,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快布铁蒺藜阵!快布......”雅丹的副将话音未落,咽喉已被飞旋的链子枪洞穿。
不知从何处抢了一匹马的夏侯渊单骑突至,手中长枪横扫羌兵,“痛快,痛快!”
羌军大乱之际,东崖突然火光大作。夏侯惇的山魁营点燃了囤在西坡的草料,这些为彻里吉援军准备的五千捆牧草,此刻化作冲天火墙。浓烟裹着雪花,将整座街亭山笼罩在灰雾中。
羌兵被打得节节败退,主将雅丹退守中央箭楼时,身边只剩一百亲卫。这座用百年冷杉筑成的五层高塔,是控制陇道的最后屏障。
他狞笑着砍断楼梯绳索,“给我用架子弩射死他们,汉狗想攻箭楼?那就拿人命来填!”
夏侯惇仰头望着十多丈高的箭楼,突然吹响鹰骨哨。二十名飞索锐卒应声出列,手中钩拒枪对准箭窗齐射。精钢倒钩咬住木框的刹那,锐卒们借力荡起,竟如猿猴般攀援而上。
“放箭!快放......”
雅丹的嘶吼声被一支从远处飞过来的破甲箭终结,箭矢不偏不倚,稳稳的扎在他的眉心。
夏侯惇惊得连忙转头,自然看到了三百步外捉着一张反曲紫杉木宝弓的黄忠,又在瞄准羌人主帅雅丹的帅旗。
弓响箭至,连发三箭,旗杆应声爆裂,随后旗杆倒地,给拿着短斧准备夺旗的斥候王双看得目瞪口呆,连声直叫晦气。
未时末,当夏侯惇、曹洪、黄忠等将登上残破的箭楼时,遍地狼藉中早已竖起了“汉”字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