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纤凝下了马车,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回到安国公府。
此时,府里一片安静,母亲袁巧芝已经安生了。
长孙纤凝溜回院子,换了身衣裳。她先去了长孙贞义的院子。
正房内,长孙贞义还在昏睡,他闭着眼,下巴上全是青青的胡茬,若不是胸口还在起伏,犹如死人一般。
两个贴身小厮看见长孙纤凝,急忙起身行礼,“大小姐。”
“兄长如何了?”长孙纤凝问道。
一人回答,“太医看过了,说若挨过今晚,便无性命之忧。眼下大少爷已退了热。”
长孙纤凝嘱咐道,“好生照顾大少爷。”
说完,她离开,又去了袁巧芝的院子。
袁巧芝今日哭晕好几次,眼下,正半卧在床上,头上盖着毛巾,被袁妈妈喂着燕窝。
见长孙纤凝进来,她便又大哭了起来,“纤凝啊!我的贞义成了废人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长孙纤凝心里烦躁无比,她来到床前坐下,耐着性子,抱住了袁巧芝,“母亲莫要伤心,我方才去见过大哥了。他性命无忧。您还如此哭哭啼啼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