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轻笑了声,“嗯,扣他奖金。”
又是一阵无言。
盛晚安离他极近,就站在他身旁,能闻到他的气息,逼人、挠心。
她默默地往前挪动。
她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沉默了会,他道:“这里昨天发生了命案,你站的地方昨天那里是一大滩血。”
盛晚安:“……真的假的。”
她不太信,但是脚步又默默地移了回来。
“这个酒店安保工作这么差劲吗?”
“应该挺差劲的吧。”
很快抵达一楼,盛晚安抬脚踏了出去。
“盛晚安。”低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在黑暗中格外大声,带着缱绻,又带着试探。
盛晚安脚步控制不住地停顿,虽然她不知道盛晚安是谁,但她总感觉在哪听过千万遍。
她说:“我不叫盛晚安,我叫贺知知。”
宋淮胃更疼了,过敏反应也来得汹涌。但他还是走了出来,每走一步,就压制不住自己想带她回景苑锁起来的心。
她真的不认识他还是恨他恨到假装失忆。
在她消失的这五百八十天里,他也有过一瞬间的恨。
可其实,他最恨的是他自己。
恨他的无能为力,最恨的是他怎么都放不下她。
失忆三年他放不下这个女人的影子,恢复记忆后的每一天,都被她控制着心神。
如果她真的失忆了,她竟然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如果她没失忆,竟也能狠下心来装作不认识他。
他绝对,不允许!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