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伴着酒气的气息侵略着她的唇,扰着她的心神,盛晚安睁大眼睛,心脏再次跳到了嗓子眼。
宋淮的眼皮垂下来,鹰一般的视线攥住她,“贺知知。”
他俯身咬着她的唇瓣,“记住,我叫宋淮。”
“知知!”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声音,两个人的动作都一僵。
盛晚安是羞的。
而宋淮就不知道了,成分应该蛮复杂。大概是迅速凝聚的冰冷以及快要溢出的戾气。
这股戾气在被盛晚安推开他转身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时达到了顶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贺听澜。
“哥,我们快走吧,这里昨天发生过命案,很危险!”
半岛酒店什么时候发生过命案了。
他隐约记得是宋淮的地盘,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的地盘,钱砸得多,怎么可能任由命案发生。
“这里出了名的安保工作好,应该不可能吧?”
“那个男人说的。”叫宋什么来着,哦,宋淮。
贺听澜淡淡嗤笑,“他骗你的。”
随后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微微眯眼,“刚刚那个野男人是谁?”
盛晚安脸皮薄,受不了贺听澜这么看她,也受不了他这么刨根问底,“不是!我撞到他了!”
“撞到他了就要给他献吻?”贺听澜揪着她耳朵,没有用力,“贺知知!长胆子了你!外面坏人那么多,怎么不知道保护自己!”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回去就告诉贺守良!小小年纪不学好!”
盛晚安简直受不了他了,别看他外表温润,实际上毒得跟什么似的。
“不许告状!贺听澜你怎么那么八卦!你是小学生吗还玩告状那一套。”
“没大没小,我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