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一把将人塞车里,开车离开。
宋淮看着走远的俩人,他们很亲密,听不清他们到底说的什么。但他看出来,盛晚安是真的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胃疼起来闷闷的,身体又痒得密集,宋淮冷汗都冒出来了,呼吸开始急促。
120的急救车缓缓驶过。
男人躺在医院里,医生初步检查判断,“你这是过敏,今晚吃了什么请如实告知。”
“酒,虾。”
“喝酒以后有什么不良反应吗?”医生看了眼他,“如果没有,那就是虾过敏。”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难以呼吸,男人合上眼皮,喉结滚动,沉默着没说话。
“近段时间不要喝酒了,胃也不好。我给你开点药,先在医院住一晚上观察看看吧。”
——
回了贺家,盛晚安躺在床上。
忍不住回忆起今天那个男人的话,他说他叫宋淮。
他还叫她盛晚安。
难道,他真的认识她?她真的叫盛晚安?
唇部似乎还有麻麻的触感,盛晚安点了点,微微发愣。
她承认,她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即使他强吻她,但她的心里还是对这个男人生出眷恋。
“叩叩——”
门被敲响。
盛晚安喊了声,“进。”
贺听澜缓缓走进来,“外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