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虞的视线从窗外收回,神色淡淡。

“解决了。”

文今闻言,转身看向文鹿,眼中满是庆幸。

“太好了,小鹿。你没事了!”

文鹿一直惨白着脸,此刻听到这话,眼泪终于决堤,只能用力地点头。

“她身上是没事了。”

扶虞语气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不出意外的话,你们整个文家,都有问题。”

刚升起的喜悦被瞬间冻结。

文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意思?”

扶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白阿锦在你们家住了多久?”

“十五年……”

文今下意识地回答,随即脸色骤然一变。

扶虞扯了下唇角,那弧度里没什么温度。

“十五年。”

“一个心怀怨毒的玄师,在你们家生活了十五年,你以为她只会对文鹿一个人下手?”

“她就像一颗毒瘤,扎根在你们家,她的怨气,她的术法,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你们文家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