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鹿只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是那个被摆在明面上的靶子。”
“你们整个家族的运势,恐怕早就被她搅得一团糟,只是你们身在其中,没有察觉罢了。”
“那……那要怎么办?”
文今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一个大男人,此刻却慌得像个孩子。
扶虞终于给出了解决方案。
“需要去你们家看一眼。”
“把她十五年来布下的所有东西,一一拔除。”
“相应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卦钱,也要另外再算。”
扶虞直言不讳。
沈况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又很快隐去。
“这个不必担心,一定会给足。”
文今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卦钱不卦钱,他急切地问道:“扶虞大师,我父母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不确定。”扶虞语气平静,“但白阿锦在你家待了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文今脸色煞白,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房间里的气氛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文鹿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看着扶虞的背影,想到刚才那个曾经视为姐妹的人说的每一句话,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