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羽突然出手,十二道悬壶光带捆住朱砂,却见后者化作黑烟消散,石桌上留下半块染血的令牌,正面刻着 “血煞令”,背面是凌仙宗的山纹 —— 正是内门执事的腰牌。
“果然,” 凌天羽叹息,“他们用‘移魂换体术’,将血煞堂弟子的灵魂植入内门弟子体内,连老夫的灵脉探测术都能骗过。” 他看向张小强,“三日后的凌仙殿庆典,是初代医修陨落千年的祭典,届时测灵峰的悬壶像会开启‘天人通道’,他们想借此将整个凌仙宗的灵脉,接入九幽血池的蚀脉网。”
萧云啐掉酒壶塞子:“奶奶的,那就把庆典变成陷阱!老子的烈阳纹,正好拿这些血煞杂碎祭刀!”
凌仙儿却摇头:“玄天道人敢选在祭典动手,必然算准了我们会依赖初代医修的护阵。” 她取出冰族圣地的传讯冰晶,“冰族长老会传来消息,北极冰原的‘玄冰周天阵’出现异常,血煞堂的舰队正在集结。”
张小强忽然想起威胁信中的 “你母李雪薇的残魂”,握紧母亲的玉坠,残卷在识海深处展开,浮现出当年母亲在藏经阁与血煞堂死战的场景 —— 她的对手,正是戴着玄天道人面具的黑袍人,而对方手中的七煞封脉印,与朱砂体内的蛇纹完全一致。
“庆典当日,测灵峰的悬壶像会成为阵眼,” 他指着灵脉池的投影,“而三十七处阵眼,对应悬壶像的‘百会’‘膻中’‘涌泉’等大穴。要破阵,必须在祭典开始的三个时辰内,同时摧毁所有阵眼,并用医道之力逆转蚀脉网。”
凌天羽点头,取出七枚玉简:“这是各脉核心灵阵的破解之法,张小强,你需带领萧云、凌仙儿分头行动。老夫会亲自镇守悬壶像,阻止玄天道人开启天人通道。” 他突然看向殿外,“另外,血煞堂的威胁信,其实还藏着一个秘密 ——”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巨响,测灵峰方向腾起遮天蔽日的黑雾,隐约可见悬壶像的手臂正在融化,黑色汁液滴落之处,弟子们的灵脉纷纷浮现蛇形纹路。张小强 “看” 见那些纹路,正是威胁信上的蚀脉种标记,而更深处的黑雾中,竟有无数与他相貌相似的傀儡,握着染血的银针,正在缝合九幽血池的裂隙。
“不好!他们提前动手了!” 凌仙儿的冰棱射向最近的傀儡,却被对方用银针弹开,“这些傀儡的灵脉,用的是张家的‘悬壶针法’!”
萧云的血纹刀劈开三只傀儡,刀刃却被震得发麻:“奶奶的,傀儡体内是烈阳殿的火灵珠!朱砂那老东西,早把各脉灵核偷换了!”
张小强突然福至心灵,甩出银针刺向傀儡的 “神门穴”,那里果然藏着血煞堂的 “七煞核”。银针与悬壶鼎共鸣,竟将火灵珠的能量转化为治愈之力,傀儡们纷纷跪下,眉心浮现出母亲李雪薇的虚影,转瞬即逝。
“原来,他们用我的面容制作傀儡,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他擦去额头冷汗,“萧兄,你去烈阳殿毁掉‘离火灵核’,凌仙儿守住玄冰殿的‘三阴冰核’,我去测灵峰 ——”
“慢!” 凌天羽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指向测灵峰,“悬壶像的‘命门穴’已被攻破,玄天道人就在那里,他…… 他拿着雪薇的断剑!”
张小强感觉天旋地转,母亲的断剑,那是他在青云镇祖祠发现的残兵,此刻竟在敌人手中。他再也顾不上危险,展开 “游身八卦步”,化作流光射向测灵峰,悬壶鼎在身后展开三十六道银针光盾,每一道都刻着初代医修的护阵真言。
测灵峰顶端,高达千丈的悬壶像已被腐蚀大半,左手的药葫芦正在倾倒黑色毒水,右手的银针断成七截,插在 “膻中穴” 位置。玄天道人披着凌仙宗长老的服饰,脚下踩着母亲的断剑,剑尖正插入悬壶像的 “心脏” 位置 —— 那里,正是初代医修留下的天道印记。
“张小强,你终于来了,” 玄天道人摘下面具,露出与朱砂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有七只蛇眼在眉心开合,“你母亲的残魂,就在这断剑里,每天都在哭喊着求我放过你 ——”
“住口!” 张小强的银针如暴雨般袭来,却在距离对方三尺处被无形屏障弹开,“你以为用‘七煞夺舍术’占据长老躯体,就能骗过医道天眼?” 他运转冰炎双脉,太极屏障在掌心成型,“我能看见你体内的蚀脉网,就像当年在迷踪林看见那些傀儡!”
玄天道人发出刺耳的笑声,断剑突然爆发出蓝金双色光芒:“雪薇的冰炎双脉果然在你体内,正好,用你的灵脉来修补血池裂隙!” 他抬手,悬壶像的 “百会穴” 裂开,无数蚀脉种如蝗虫般飞出,“看看吧,这就是凌仙宗的未来,所有弟子都会变成听命于我的蚀脉傀儡!”